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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人
2017年11月29日 14:36:14  来源:今日浦江 作者:愚夫

  小区近来在管道施工,很多路段的地面被挖开了,带来影响最大的是停车问题,本来紧张的车位更吃紧了。在这有限的空间里,多数车主停车时会尽量靠边,给过往的车辆留出一个通道,但也有个别车主不管三七二十一,随随便便那么一停,一下子把来往的路给阻断了。你如果跟他理论,他的理由很充分:“我家就在附近,我不停这里停哪里?”“乱停车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别人停得我停不得?”更糟糕的是,这种行为会传染,不多久,乱停车的现象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上班早高峰的时候,交通特别拥挤。有时,一侧车道车辆非常密集,车流缓慢行进着,而对向车道较空,驶过来的车辆较少。突然,有一位车主“发现”了这个机会,从逆向车道“嗖”地一下“后发先至”抄到了前面,驶一段路后又强行插入这边的车队。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学校食堂充值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移动缓慢但有序前进着。这时进来一个男生,在排队的人中一看,径自到前面找了个认识的同学,让他帮忙办理下。“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代办”的同学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排队形同虚设。

  升学、就业、任职、提拔……,这个社会上很多资源都如同小区里的车位、早高峰时的道路、学校食堂的窗口一样紧张,参与的人又总是多如牛毛,然后,总有一些人试着绕过规则“方便”“快捷”地实现自身所需。

  他们都是这个社会上的“聪明人”,他们以自己的“聪明”在很多领域“无往而不胜”,让“愚蠢”的老实人汗颜。在他们眼里,规则只是用来约束老实人的条条框框,而他们则可以避开规则畅行无阻。就像经验丰富的老狐狸,总是能轻松攫取到猎物而不落入猎人的圈套。

  人性中有自私的一面,这种自私和人性中其它的恶一样,如果不被法律以约束、道德以审判,就有可能泛滥成灾——这也正是规则存在的意义。事实上,“聪明人”的“方便”和“快捷”正是建立在多数人遵守规则的基础上的。他们利用老实人的本分、守规和善良,钻法律和道德的空子,或弃规则于不顾,或行走在规则的边缘,游刃有余而自鸣得意。他们就是规则的破坏者。对于社会而言,最危险的是,如果这些“聪明人”或者这种“聪明之举”得不到应有的惩戒,就会有更多的人滋生这样的念头甚至加入到“聪明人”的行列,进而导致个体行为失范、社会管理失序。

  行文至此,突然想到前段时间网上沸沸扬扬的江歌和刘鑫事件,脑子里跳出了一句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但是,“聪明人”真的可以屡试不爽吗?他们真的是胜利者吗?恐怕并非如此,曹雪芹先生不是说了:“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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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罗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