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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得及的时候好好爱
2018年1月18日 10:1:56  来源:今日浦江 作者:吴盛熠东

  人生路上,步履不停,总有那么一点来不及。

  已经是夏末的季节了,横山良多与妻儿一同返回位于湘南海边的老家。久违的横山一家人,每年只有在大哥纯平的忌日才会团聚。在沁凉的麦茶、红透的西瓜、母亲绝妙的好料理炸玉米天妇罗,加上外卖的寿司和鳗鱼饭之间,闲散地度过看似平凡的一天。然而他们细细分享品尝着的,却是欢笑背后隐隐的哀伤,小心翼翼的对话然而又忍不住的争执之中,触动的是那过往的回忆,以及深藏在彼此心中不曾说出口的秘密……

  看日本作家是枝裕和的作品《步履不停》的时候,内心是平淡的,却又是极其容易被触动的,因为我们的生活面对的也本是如此平淡却又复杂。这本关于亲情的小说,上演了一场传统意义上的家庭聚会,这一天的故事看似平常悠然却暗流涌动。

  平静如水的是生活,暗流汹涌的更是生活。至今仍然对生活感到茫然的良多,对于亲情有很大的缺失感,一直活在优秀大哥的阴影下,他不喜欢回家,会隐瞒自己的情况,在不想父母为自己担心的同时更多的是想逃离这种不能对等相处的状态;那个古板不苟言笑的父亲,希望有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成为一名医生,到最后他的愿望都没有实现;母亲对子女的关心又显得太过强势,整个人更多的是沉溺在过去,对大儿子的死亡耿耿于怀,把过于强烈的爱强加给良多,同时也十分苛刻,她总把黄色的蝴蝶当做是大哥……小说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正是因为这样,这本书才让读者觉得这样的“一天”是贴近生活的。

  每个人的人生里应该都有类似的一天,哪怕和父母看起来亲近,也一定会有埋怨相互不了解的时候,在吃吃喝喝和听惯做惯细碎琐事之后,只想回避到自己的象牙塔里去。亲情,是最让人动容的一种情感,父母子女或兄弟姐妹之间发生的一切,和谐也好矛盾也罢,所有的爱恨都是那样浓烈,这爱和恨,是同时存在而不会相互抵制的。在亲情里,相互关心起来是那样的细致,相互讨厌原来也是最正常的,有悉心的吃喝照料,亦有不断的打架吵闹。身边人,亲人,看得太清、离得太近,明知结果却还是要说,明知因由却还是在乎,越亲近越了解,便越无法包容,逃开吧、负气吧、计较吧……各种平淡的,琐碎的,美好的,悔恨的,遗憾的日常琐碎,观念碰撞,爱恨交加,生离死别,一样都少不了,这便是谁也甩不开的人性啊。

  小说里,父母去世后,良多才明白:“双亲会老,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会死,多半也是无可奈何的。但是,没能与他们的衰老或死亡发生一点联系这件事,对我来说如鲠在喉。”提醒我们即使亲情复杂,也不要总是爱得太迟。一天过后,与君之时,减少一天,夏至将至。这不直接说出的悲伤和寂寞,是人生无价的留白,你我均需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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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罗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