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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开》:旧上海的妇女生活
2018年4月16日 11:0:0  来源:今日浦江 作者:安心

  年少时,曾随大嫂到过上海滩,那时候,纯粹是乡巴佬进城,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前的一切都令人眼花缭乱,也让人感觉梦幻和失真。除了繁华和拥挤得像迷宫一样,再无其他深刻印象。但从此,上海成了我脑回路中的关键词,比如翻看《茉莉花开》,就因为它讲的是上海滩的老故事。

  在街头小照相馆里长大的少女阿茉,清纯漂亮,不谙世事,用现代网友的话来讲就是“傻白甜”,面对可能的诱惑毫无免疫力。一个偶然的机会,阿茉被电影公司老板看中,从此被捧得大红大紫,成了大上海的大明星。当然,旧上海也逃不脱现代娱乐圈的潜规则,阿茉顺理成章做了老板的第N任包养女人,命运从此改变。但是,就如很多重复讲述的老套故事一样,阿茉很快成了弃妇,更糟糕的是,她怀孕了。

  影片一开始,从墙上大片的绿色爬藤,到少女时期阿茉的浅绿色着装,低饱和色彩的处理温和细腻,一切都更符合少女阿茉的脱俗青春。同样,大光圈的运用更是放大了女主的清新甜美,如一朵亭亭初绽放的茉莉花,完全契合影片主题。据说导演是摄影师出身,难怪画面处理得这么漂亮,在我眼里,好像全世界的摄影师都有一个共同的嗜好——最大化地追求唯美效果。

  阿茉的母亲(陈冲饰)是旧上海的一个单身母亲,空虚自傲,小资自恋,是一个精致的利己物质女人,专情之后又遇人不淑,最终自杀。弃妇阿茉肚子里的孩子莉莉就出生在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噪杂环境当中,加之又是单亲家庭,安全感和温暖的严重缺失,无疑影响了莉莉心理的健康成长。这一段,导演把片子做旧了色调,满目的灰黄色,加深了视觉上颓废腐败的沉重感。果然,年少时那段灰暗的成长经历让成年后的莉莉精神分裂,无休无止歇斯底里的精神幻觉摧毁了对老公最基本的信任,也直接逼得丈夫走上了绝路,清醒后的莉莉彻底崩溃,抛下老娘和养女阿花离家出走。

  同样,长大后的阿花走不出悲剧人生的色彩,如所有缺失温暖的女子一样,阿花瞒着外婆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草率地绑在了一纸空头婚书上,以为这才是真爱。然而,终不出外婆所料,学成后的负心男人抛下怀孕的阿花带着新欢远渡重洋。弃妇的命运又复制到了阿花身上,不同的是,自小失去双亲的阿花在成长的道路上历经层层蜕变,阳光且自信,强大而勇敢。

  夜半三更,空无一人的街,暴雨如注,阿花抵死挣扎拼尽全力产下女儿。

  滂沱雨止后,天空如洗,新生命响亮的咿呀啼号在黎明回荡。导演把镜头切换到阿花满怀喜悦紧抱女儿这一幕,已然使人感受到彪悍母性之外散发的那份柔软和温情,当影片柔情万转的背景音乐响起,我再也忍不住的泪悄然滑落。

  尾声,镜头视线终于离开旧上海,阿花带着女儿住进新家园,开始了新时代的新生活。阿花身着白衣,温婉甜美,安静地绽放在大片浅绿色的背景里,与影片开头无缝呼应。

  此刻,心已释然。茉莉花开。

  总而言之,《茉莉花开》的画面很漂亮很唯美,但几代人的角色翻来覆去在陈冲和章子怡之间换来换去,对于像我这等脑洞几乎被堵死的二货来讲,真的有点晕乎。但不得不说这是一部关于女性题材的难得的好电影。

  少女时期章子怡的表演有点过,瞪大两眼作无忧懵懂状,简直太无辜。把阿茉的少女天真作假了。但在莉莉身上,看到的是章本性随带的那份冷嗖嗖的倔强和凉意,倒也蛮符合莉莉疑神疑鬼没有温度的冰凉。不过到阿花这里,人物性格明显柔软,虽然倔,但更多的是爱,母爱。

  陈冲的暧昧也过分,但作为旧上海的物质女子,那种慵懒散漫的腔调和肢体是作得恰到好处。

  油头滑面公子哥一样的姜文,试镜一般在第一部分亮了亮相就消失了。刘烨傻愣愣木头木脑说了几句话也走了。陆毅,发福的腰板太不像一个撸着袖子干革命的工人阶级了,算他戏份多一点吧,也很快被卧轨了。

  不过也是,《茉莉花开》本来就是一部纯粹反映妇女生活的戏,男筒子们,且靠边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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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罗锦波